本篤十六世牧徽

傳統象徵注入新意

(綜合梵蒂岡電台.天美社訊)教宗本篤十六世的牧徽沒有用上象徵教宗權力的三重冠。

傳統上,教宗牧徽之上,都有配以三重冠;本篤十六世的牧徽,卻以主教冠代替了三重冠。

本篤十六世的牧徽還富於其他教會象徵,包括伯多祿鑰匙,和新添上的主教羊毛披帶;前者代表基督給伯多祿及其繼承人的鑰匙,後者代表基督託付主教的牧職。

《羅馬觀察報》四月十八日刊登了本篤十六世的牧徽;早前一天,教廷向記者公布了有關資料。

「本篤十六世的牧徽充滿宗教象徵和意義。」紋章學專家、替本篤十六世設計牧徽的意大利的蒙特森慕洛總主教(A.C.L.Montezemolo)說。

《羅馬觀察報》引述總主教說,過去八個世紀以來,教宗都擁有本人的牧徽。牧徽上的主教冠有三條線,象徵著過去的三重冠及其代表的「聖統、司法和訓導」

牧徽中央是盾牌,當中分為三部份,左上方是一個代表德國弗賴辛的戴皇冠黑人側面頭像。從十四世紀起,弗賴辛(Freising)總教區歷任總主教的牧徽,都用上這頭像。本篤十六世曾擔任弗賴辛總主教。

盾牌右上方是一隻背有重物的熊,稱為「科比尼亞諾的熊」。聖科比尼亞諾(Corbinian)是弗賴辛首位主教,後來也成為了該教區的主保聖人。傳說中,科比尼亞諾是八世紀向巴伐利亞傳福音的人。有一次,科比尼亞諾前往羅馬朝聖,路上遇到一頭熊,那熊把為聖人擔行李的畜生吞噬了,聖人便命令熊擔他的行李一同去羅馬。抵達羅馬後,聖人將熊放了,讓它返回森林中。弗賴辛總教區撰寫的資料說,這頭熊的意義很清楚,就是:基督信仰馴服了異教思想,在古代的巴伐利亞奠下了偉大文化的根基。

盾牌中央下方是一個貝殼,主要回憶與聖奧斯定有關的一個傳說。據說,聖奧斯定某天在海邊散步,思想有關天主聖三的奧秘,卻總是無法想通。他看見一名小童用貝殼把海水灌入沙灘上挖的一個洞中。奧斯定問他做什麼,小童答:「我把海灌進這個洞中。」這樣,貝殼便成了沉浸在天主奧秘的象徵,代表了人以有限的智慧、去了解無限的天主,也代表拉辛格神學家的身份:他一九五三年取得神學博士論文,便探討有關奧斯定的神學。


新教宗面對的挑戰

(天美社訊)接替若望保祿二世出任教宗的本篤十六世,在領導全球天主教徒時,要面對著教會管治、福傳策略和司鐸牧職等多方面的挑戰。

根據教會樞機近年來的講話,教會內的會議,天美社歸納出新教宗需要面對的一些挑戰:

(一)教會管治與集體領導──近年舉行的主教及樞機會議,多有討論到普世教會和地方教會間的關係。

很明顯,有些主教期望改善教廷各部門對他們的對待。他們要求地方教會在某些事情上有更多的參與,如推選主教及草擬教廷文件,他們也期望當局處事更具彈性,例如在禮儀翻譯的工作上。

另一些主教認為,應盡速改革世界主教會議,使它成為一個更開放及更具影響力的討論場地。有些人指出,若望保祿二世很少直接干涉教廷主管的工作,但他們認為教會的管治者,在適當時候介入教廷工作。

(二)文化衝突──這不是指伊斯蘭世界與西方世界間的張力,而是不少樞機關注到,西方流行文化與傳統基督文化之間的分歧愈來愈大。

二○○一年的樞機會議上,與會者直言,在多元社會中宣講福音困難重重,因為宗教信仰再不是代代相傳了。這亦影響到教會內部,因為有很多教友也未能明白或接受教會在一些爭議課題上的訓導。

教會領袖指這問題在歐洲及北美尤其嚴重,所涉爭議包括墮胎、安樂死和同性婚姻合法化。

來自發展中國家的樞機也論及這課題。發展中國家的節育及避孕運動中,常尖銳地批評教會。一些樞機擔心,全球化會促使「宗教世俗化」的價值觀在發展中國家擴張。

很多的教會領袖同意,若望保祿二世在說明倫理爭議背後的教會訓導原則,及在異議的問題上劃下清楚界線,這做得很好。他們說,剩下來的挑戰是:教育天主教教友及鼓勵他們接受並生活出這些訓導,這比單由聖統去宣告教會訓導,能帶來更大的社會作用。

(三)福傳,見證及交談──在若望保祿二世後來的任期中,教廷強調福傳是要宣告耶穌基督是唯一的救主,就算在基督徒佔少數的地方,也應如此宣講福音。

不少地方主教卻會把重點放在交談與見證上,認為兩者是通傳基督信仰最有效的方式,這在亞洲尤其有效。

在九一一事件後,新的爭議出現,因著「反恐戰爭」的緣故,在一些伊斯蘭基要派擴張的國家,基督徒只佔少數,他們要努力爭取或維持他們的合法地位。因此,教會領袖對此課題的結論,可能會大大影響日後的宗教交談和基督徒合一工作。

(四)晉秩職務──在若望保祿二世任內,司鐸的牧民負擔急速上升。一九七八年,每名神父平均牧養一千八百名教友,到了二○○五年,每名神父約要照顧二千七百名教友。

這情況導致一些主教,要求教廷考慮放寬西方教會對司鐸獨身的限制。另一方面,因若望保祿任內已明確否決婦女晉鐸的可能。

另一相關的議題是:如何揀選司鐸候選人,近年教會內相繼傳出性侵犯醜聞,教會領袖不得不正視此問題。據悉,教廷早前已著手草擬兩份相關文件,一份有關使用心理方法去篩選修生候選人,另一份有關同性戀,但這些工作都因若望保祿逝世而要擱置。

(五)生物倫理--科技迅速發展,引申出連串倫理課題,這是未來新教宗要面對的。教會清楚指出,生命是神聖的,但在一些議題上,如基因治療,卻牽涉到複雜的個體身份及生物的整全性,這些為神學家來說,都是新的事物,需要進一步探究。若望保祿為回應生命問題,創立了宗座生命學院。

(六)堂區生活及平信徒運動──在若望保祿二世任內,平信徒運動發展迅速,人數及影響力也不斷增加。但很多主教對這些運動抱有疑問,其中最大的疑問,就是這些運動是否能夠融入堂區生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