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日君晉昇樞機 華人教會領袖歡迎

教友傳教添新員 嚴嘉意服務柬埔寨

陳滿鴻稱《天主是愛》 提升愛前往關社層面

寶血會黃玉清修女安息

嘉諾撒修女張綺賢 安息主懷生前致力教育

嘉諾撒在俗成員 山頂步行籌募會費

陳牧談通諭:內容頗創新

慈幼青年會晤總會長 真情對話並重宣承諾

公教青年許詠詒 大會堂辦祈禱音樂會

進教之佑堂少青團 為慈幼會舉行籌款

陳日君主教會晤傳媒 訪談獲任命樞機事宜

陳日君簡歷

公教報新樞機座談會 談任命對中梵與教會的影響

候任樞機陳日君:「稱我『陳主教』吧!」

 

財政預算案未能對症下藥 蔡文傑


陳日君晉昇樞機
華人教會領袖歡迎

候任樞機陳日君主教。(圖:天美社)

(綜合天亞社.本報訊)兩岸三地的教會領袖歡迎香港教區陳日君主教獲擢陞為樞機,認為他可以反映華人教友的意見。

教宗本篤十六世於二月廿二日任命十五位新樞機,包括七十四歲的陳日君主教。教宗公布任命後,七十四歲的候任樞機陳日君主教二月二十三日在記者會上說,任命代表教宗愛護中國、中國教會和中國人民,他對教宗表示感激。他說:「我會鼓起勇氣,面對挑戰。盡力做好工作。」

退休的台灣高雄教區主教單國璽樞機對天亞社說,華人樞機可向教廷反映華人教友的意見。八十二歲的單樞機是當今另一位華人樞機,教廷於一月五日接受了他的呈辭高雄教區主教職務。

單國璽樞機:
反映華人教友意見

在大陸的陝西省,鳳翔教區李鏡峰主教肯定教會需要多一位華人樞機。他對天亞社說:「若教宗不給予眾多華人信友一位樞機,我會覺得華人教會在普世教會沒有地位。」

他又說,候任陳樞機的新身份會為「中國教會的福傳帶來具體作用。」李主教是去年四位獲邀參加世界主教會議的大陸主教之一,但政府拒絕他們的出境申請。

在東北遼寧省,遼寧教區金沛獻主教說,委任多一位華人樞機是好事,不管他是來自台灣、香港、澳門或大陸。

委任華人樞機屬好事
不管來自大陸港澳台

香港教區的聖神修院神哲學院神學部主任蔡惠民神父說,大中華地區教友數目龐大,陳主教的樞機任命顯示教廷對中國教會的重視。他對天亞社說,這會為國內未來的福傳工作帶來好處,而且「華人樞機可協助促進了解,對中梵建交發揮重要作用。」

多名本地教會人士出席本報座談會時,對陳日君晉昇樞機表示歡迎,他們又談到陳日君晉昇樞機後,對中梵關係、本地教會與社會可能有的發展。

堅道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信徒劉梅秀二月廿六日對本報說:「陳日君主教晉昇為樞機,我相信這對他、對中國都是好事。我期望陳主教如過往般,繼續幫助信徒分析社會事情。」另一位主教座堂信徒袁漢博說:「這次晉昇令教會得益更深。」

據估計,大陸約有一千二百萬教友。香港教區有廿四萬多教友,相信是全球最大的華人教區。

北京發表回應
重申教會人士不干政

在北京,二月二十三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劉建超出席記者會時,被問及陳日君晉升樞機一事時說:「中方注意到梵蒂岡任命陳日君為樞機主教一事。」

劉建超說:「天主教會一貫主張教會人士不干涉政治,相信香港天主教界能夠珍惜和維護香港的社會穩定、發展與和諧。」劉建超重申,中方對於中梵關係的立場「並無改變。」

同在北京,中國天主教愛國會副主席劉柏年二月廿三日對天亞社說,教宗委任陳主教為樞機,顯示他對中國教會的關心。

然而,劉氏表示,大陸教會希望候任陳樞機基於「凱撒歸凱撒,天主歸天主」的原則做事,這才有助香港的繁榮穩定和促進中梵關係。但他說,陳牧對中梵關係正常化有多少幫助,「現在還說不上,要似乎他以後的表現」。

劉氏指出,大陸有些教友視這次任命是教廷出於「政治考慮」,他們懷疑這對中梵關係會有多大益處。據他說,愛國會和中國天主教主教團還未決定會否邀請這位新樞機到訪北京。。劉柏年指出,中國有愈多樞機愈好。


•陳日君晉昇樞機專輯,見 http://kkp.catholic.org.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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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友傳教添新員 嚴嘉意服務柬埔寨

(本報訊)一向致力海外傳教工作的香港天主教教友傳信會(下稱傳信會),二月二十六日於香港仔聖伯多祿堂,為即將前赴柬埔寨服務的嚴嘉意,舉行派遣典禮。

派遣禮首先由傳信會會長盧婉婷向主禮陳日君主教推薦聖伯多祿堂教友嚴嘉意為該會的教友傳教士,並確認嚴嘉意能履行這項使命。

嚴嘉意隨即跪在陳主教跟前表達意願,承諾會實踐耶穌要門徒往普天下傳福音的命令,以愛德服務柬埔寨的兄弟姊妹。接著她接受陳主教覆手祝福,正式獲委派為教友傳教士,又接受陳主教為她戴上十字架。

嚴嘉意與參禮者分享時,形容她目前的心情興奮,猶如完成了一個夢想。她表示未來兩年會在柬埔寨金邊,協助耶穌會的會計工作,她解釋:「這個決定可以說是天主改變了我,由萌芽到落實的過程中,天主不斷改變我,開始時只是個人願望,慢慢體會到這不單是個人的事,而是整個教會的事。今次的行程我不敢說是去付出甚麼,反而這是天主給我機會去接受和得著。」她於三月一日啟程住柬埔寨。

本身在商界任職的嚴嘉意明白,此行要面對的是生活上的轉變和適應,她懇求眾位神長和教友為她代禱,亦為該會其他身在海外傳教的姊妹代禱。

這次感恩祭由陳日君主教主禮,該堂主任司鐸姚崇傑神父共祭,傳信會眾成員、嚴嘉意的家人朋友、堂區教友逾五百人參禮。

陳主教講道時感謝天主,賜予海外傳教的聖召給嚴嘉意,讓她成為教友傳教士,為教區帶來新動力。「教宗認為最熱烈的愛是男女之愛。開始時是個人層面——自己鍾意,但當這份愛昇華之後,就會忘記自己,只為對方著想。」陳牧引用教宗本篤通諭《天主是愛》說:「同樣,我們獲得了天主的愛,個人得救並不足夠,應該將這份福樂帶到普天下去,特別是貧窮弱小的社群。」

傳信會會長盧婉婷對本報說:「一名信徒是否適合履行這傳教使命,不在於其才能,倒在乎當事人對這份召叫的回應,以及當事人與天主的關係。要經驗到天主的愛,才能放下一切,全心倚靠上主上路。」她說,不一定是在前線講道的才算傳教,信徒本身的奉獻和臨在,已經是以生活見證福音。

嚴嘉意的父母和家人亦為她打氣,齊齊出席典禮,她姊姊表示:「很開心妹妹做這決定,為她感到驕傲。不會擔心她在那邊的生活,因為有上主和教會的照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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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滿鴻稱《天主是愛》
提升愛前往關社層面

(本報訊)陳滿鴻神父認為,教宗新通諭談到教會愛德行動的組織事宜,「巧妙地把愛提升到社會訓導所關注的層次」,解釋了教會慈善事業的內涵。

「在教宗新通諭《天主是愛》中,教宗透過教父思想、聖言把原有資料連結起來,為教會的訓導賦予了新的活力。」陳滿鴻神父出席一個教會與社會的研討會時說。研討會由聖神修院神哲學院、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香港中文大學天主教研究中心合辦,吸引逾七十位神父、修女、信徒出席。

席間,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教會顧問陳滿鴻神父分析通諭獨特之處,以及當中對教會與社會的關係的看法。

陳神父說,通諭探討教會服務世界的使命、定位、社會公義等範疇,並以愛(走向天主的標記)為起點。他說:「《天》藉聖體聖事述說人透過團體生活、共享聖體以合而為一,點出人彼此相愛的基礎——聖體聖事。」

談到通諭對教會與社會的看法時,陳神父說:「教會沒有責任向社會提供法案,這些技術上的事情,應由執政者處理。教會擔任先知角色,糾正人的理性。」

對於香港教會與社會的關係,中文大學政治及行政學系系主任關信基教授說:「香港天主教會以往一百多年來沒有扮演過政治角色,故幾乎沒有出現過政教關係的問題。」他說,教會從事有組織的慈善行動,透過教育、醫療等服務表達關懷,「但上述角色正在消減,令這『政教關係』處於矛盾形勢」。

關信基稱,本地教會面對不少形勢上的轉變,包括香港神職人員和熱心信徒短缺、從事慈善活動的民間團體相繼成立等,分別影響了其信仰和僕人角色。談到教會參與社會的積極面,他說:「專業角色對本地教會愈來愈重要,它跟其僕人、先知等角色互補,非互相排斥。」

另一講者、浸會大學政治及國際關係學系副教授陳家洛,則探討東歐教會與社會的關係。他指出,波蘭的天主教會也曾經歷社會形勢的轉變。
這位天主教徒學者稱,波蘭教會為當地在野政治團體及民眾擔任的中介人角色,自當地共產政權一九八九年落台後已見消褪。他說,天主教信仰在波蘭的歷史發展中擔任重要角色:「波蘭十八世紀末被奧匈帝國、普魯士瓜分,但其民族精神透過信仰得以延續。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教會擔任道出真理之角色。」

答問環節上,有參加者問到,教會成員應否參與政治行動,關信基教授認為教會對社會事情不應袖手旁觀,但應從社會正義角度出發,有別於涉足狹義的政治:「教會追求正義,要淨化理性,這對比起參與政制屬不同層次。」

教宗本篤十六世一月二十五日發表他就任教宗以來首份通諭《天主是愛》。(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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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血會黃玉清修女安息


(本報訊)香港教區耶穌寶血女修會黃玉清修女(聖名寶辣),二月十三日安逝於寶血醫院(明愛),享年七十八歲。

黃修女原籍廣東省寶安縣,一九四三年進寶血女修會的備修院為修生,四九年正式入會,在澳門初學院虔心修道,五二年宣發初願後,即加入該會在香港及台灣的教育工作,黃修女先後任教德貞女子中學及小學,及任寶血會培靈學校、寶血會嘉靈學校及台南寶仁小學首任校長。

一九七八年黃修女在美國三藩市聖瑪利堂之天主教華人中心服務,於八四年在三藩市醫學院接受切除腦部腫瘤手術,從此黃修女長期處於病苦中。她八六年退出聖瑪利堂之天主教華人服務中心。二○○二年返港進寶血醫院(明愛)治療,一直臥床直至離世。

黃修女的殯葬禮已於二月十七日上午十時假深水?聖方濟各堂舉行,由康建璋神父主禮,彌撒後遺體安葬於九龍長沙灣天主教墳場該會墓園。
寶血會祈盼教內眾兄弟姊妹為黃修女祈禱,求主賜早日安息主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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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諾撒修女張綺賢
安息主懷生前致力教育

(本報訊)嘉諾撒仁愛女修會張綺賢修女二月二十一日回歸主懷,在世寄居六十九載。

張綺賢修女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日出生於中國廣東省,六一年加入嘉諾撒仁愛女修會,六五年三月十九日矢發初願。

張修女在港完成了師範課程,一生服務於教育事工中,曾任教於聖家、筲箕灣嘉諾撒、聖瑪利、天神學校及位於香港仔明愛中心的天台學校,也分別服務於澳門及台灣。
她在美國傳教後、於一九九七年回港,在嘉諾撒醫院及灣仔堂區從事牧靈工作。她於本年一月十三日,因腿部疼痛而入住嘉諾撒醫院,並發現患上末期病症。張修女勇敢地接受及承行上主意旨,忠信地向上主奉獻每日的祈禱和刻苦,默默地宣認在基督內完備的信仰,就像一顆時常照亮他人的火光,在主愛內燃點,直至生命的終結。

在修女的一生中,她以忠誠及堅信,持久地跟隨基督,更在生活中體現出直正的謙遜,簡樸和堅定的愛,仁慈及慷慨地照顧所有的貧弱與困苦者,一切接觸她的人,都能從她的生活典範中得到啟發。

全體嘉諾撒修女衷心感謝各位讀者及朋友,為張修女在主前代禱,俾能早登天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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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諾撒在俗成員
山頂步行籌募會費

(本報訊)隸屬嘉諾撒仁愛女修會之「嘉諾撒在俗成員」二月十九日舉行步行籌款,以籌募會務經費。
當天中午參加者齊集堅道嘉諾撒聖心商學書院,先由上屆會長報告會務及介紹新一屆執委成員,其後在修會會長關小梅修女帶領祈禱下,享用午餐和接受修會「利是」。

在孩子舞獅採青及關修女剪綵後,一行七十多人,包括修女、成員及家屬乘搭兩輛旅遊巴士向山頂進發;教區秘書長李亮神父則在山頂廣場與參加者匯合,一起步行。

嘉諾撒在俗成員的使命是協助嘉諾撒修女的特定宗徒事業:教育、傳福、病人牧民工作、平信徒培訓及退省神操,從而活出瑪大肋納會祖的仁愛謙遜的精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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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談通諭:內容頗創新

(本報訊)候任樞機陳日君主教在一個講述教宗新通諭的講座上,指稱通諭《天主是愛》內容頗創新,「把傳統性較負面的事情講得正面」。

陳日君主教二月廿五日到元朗天主教中學,出席「與陳日君主教真情對話」講座,向近百名信徒介紹教宗本篤十六世的首份通諭《天主是愛》。

《天主是愛》的首部份解釋了天主的愛,第二部份講解教會愛德工作的特質。陳主教認為通諭內容頗創新,例如在文件第一部份(談論愛與慾),「把傳統性較負面的事情講得正面」。

對於通諭中談及信仰與政治的關係,陳主教解釋「政治」具備兩個意義:「第一個意思指權力就是政治,例如做官、參政以權力改變社會,不過這不是教會的任務。但社會訓導要我們不應對社會事情袖手旁觀,因此每個人應負起責任,特別是『讀過書的人』。」

陳主教稱當主教的有責任為教友分析事情,鼓勵教友關心社會。對於有本地傳媒以為通諭是針對他的言行,陳主教笑稱:「如果教宗特意寫通諭責罵我,應該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他說,新通諭引用聖奧思定說話:「如果一個國家的政府沒有公義,是一個賊窩。」他又指已故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經常出於人權和不合理的事情公開批評。(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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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幼青年會晤總會長
真情對話並重宣承諾

(本報訊)慈幼會本年的慈青日已於二月十五日圓滿結束,主辦團體安排了青年與慈幼會總會長查偉思「真情對話」。

當日下午,青年聚集於聖類斯中學與慈幼會總會長查偉思神父「真情對話」。活動中,青年先以一齣表演,來講述慈幼會聖人雷鳴道主教及高惠黎神父為青年殉道的事跡,當中包括雜耍及中國舞等多款具備中國特色的表演。

稍後,查偉思總會長與青少年傾談,青年主動向查偉思神父發問,內容都圍繞總會長這次行程、他如何在生活中面對困難、如何在百忙中抽空與青年相處等。總會長最後訓勉青年應積極尋找生命的意義,並在生活中實現鮑思高未圓的夢。

青年又在慈幼會總會長面前一起承諾會繼往開來,實踐慈青精神,造福中華青年。慈青日在一片歌舞聲中圓滿結束。

同日較早前,慈青上午在香港仔工業學校舉行青年活動,透過名為「百年慈幼村」的攤位遊戲,讓青年認識會祖鮑思高神父的中國神夢和感受早期傳教士來華的工作及辛勞。

他們下午開始與慈幼大家庭成員一起參加在聖安多尼堂舉行的來華百周年感恩祭,感謝天主百年來所賜予中國青年各種恩典。部份參加者更於感恩祭中擔當歌詠團及以中樂伴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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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教青年許詠詒
大會堂辦祈禱音樂會

(本報訊)公教青年許詠詒二月五日在香港大會堂高座音樂廳舉行「祈禱音樂會」,與百多名觀眾共同經驗一個獨特的祈禱經驗。

當晚大部份歌曲,都是耶穌復活堂青年許詠詒(Candy)親自創作,是她與上主一起經歷十年的音樂之旅。她希望藉著這個祈禱音樂會,跟參加者分享天主的愛。許詠詒是海外華人福傳團體「逾越之音」的成員。

音樂會上,逾百名參加者有過半數人是非教友,甚至有些人是沒有宗教信仰的,但許詠詒的歌曲卻吸引了他們,他們一邊揮動著手中的熒光花環(代表著心中天主的愛),配合現場彈奏的樂隊,和歌手與工作人員一同和唱,分享從天主而來的喜悅。

這個音樂祈禱會中,恩保德神父亦分享他的經歷。恩神父短短數分鐘的分享,道出人生哲理:心中充滿煩惱、憂慮,如何可以容納天主、容納美好的事物;倒不如拋開一切去迎接天主!

最後,整個音樂會以「Talitha Koum」這首歌作結,全場人士都忘形地手舞足蹈,隨著節拍一起舞動,將氣氛推至最高峰。(教)

進教之佑堂少青團
為慈幼會舉行籌款

(本報訊)座落土瓜灣區的進教之佑堂主日學少青團二月中為慈幼會舉辦籌款服務。

進教之佑堂主日學少青團,為慶祝鮑思高慈幼會來華一百周年,二月十九日舉辦籌款活動,透過為堂區教友預備熱飲及小食,籌得善款港幣四千元,作為慈幼會發展各項工作之用。

這群來自進教之佑堂主日學的中學生由計劃、宣傳到服務活動當天,都很認真投入,最後能獲得教友的支持和踴躍捐獻,使這次籌款活動圓滿結束。(公)

 

 


陳日君主教會晤傳媒
訪談獲任命樞機事宜

教宗本篤十六世二月二十二日宣布他任命的十五人樞機命單,當中包括陳日君主教;教區方面二十三日早上召開記者會,讓陳主教接受傳媒訪問。

當日歷時約一小時的記者會有兩部份,先由陳日君主教發言,分享他晉升樞機的心情和其他事項,及後亦有問答環節,出席者包括本地、海外的傳媒機構,現摘錄記者會問答內容:

 

記者:請問你與教宗(本篤十六世)的交往如何?
陳主教:印象中本篤十六世做事很認真,每次發言前都有準備,很有學問……我參加了最近(去年十月)全球主教代表會議,但現場有太多主教,大家只有機會與教宗握手寒喧。我趁機會多謝教宗,他說:「當然不可無中國的聲音啊!」我又曾寫信給教宗表達擔心的事情(有關中梵關係),共有七頁紙,得到教宗親筆以五行字書面回應。

問:你當樞機後會對中梵關係起甚麼作用,有否想過短期返回內地?
答:中梵關係可從兩方面看。中國政府提出要求與台灣斷交及不可干涉內政,這些事情很容易有辦法解決。但事實問題不止兩個。國家對教會管理很嚴,要一下子(中梵關係)正常化不太簡單,但我覺得大家可以一步一步善意開始行。我認為(中梵關係)是外交事情。

問:你認為退休前是否可能以樞機身份訪問大陸一次?
答:我對將來工作的方向完全不知道,目前只收到很短的消息。星期一(二月二十日)晚得悉從羅馬收到以密碼傳來的信息,至星期二消息給翻譯出來才知道這消息。究竟將來的工作是怎樣,我現在完全不知道。

問:消息公布後,你有收到內地政府的電話嗎?
答:我仍未收到電話,但肯定他們會為有多一位華人樞機服務中國而高興。

問:有沒有信心更進一步推進中梵關係?
答:我們(樞機)的工作完全聽教宗的指示,(推動)中梵關係是一個願望……如果我能夠有機會與北京直接對話,幫助他們了解某些教會事情,當然是一個很大的希望。

問:你覺得日後有了新身份,對參與民主運動有何改變?本地牧民工作會否轉變?
答:外間對我有很多形容詞,有敢言、反叛。敢言照字面看無不妥。教宗很強調真理,(本年)一月和平日題目是「和平從真理出發」(寓於真理的和平)。我在香港按照教會的社會訓導維持真理。真理是來自公義,基本上不應有改變。至於被人稱反叛,為弱勢社群發言如果聲音不大聲,可能別人會聽不到……最重要是注意說話內容……如果我仍是香港主教,有需要的話就應該繼續講,如果(退休)就享清福。

問:你覺得中國有否需要有更多的樞機?如果有,將來可如何合作?
答:將來如果關係正常化,肯定不止一個(樞機)。我估計將來中國如其他大國家一樣,好像上海、北京都有……但現時不可能有,因為關係未正常化。如果將來正常化會很易合作。

問:有人說作為宗教領袖不應該干預政治,你做樞機後會否檢討?
答:「政治」字義上有兩種理解。一種是政黨、做官,我們不應參加;但政治另一意義是公共社會事務,所以每個老百姓都應該參加……我們只是要幫助老百姓了解政治事務,所以兩種政治要分得清楚……如果我仍是主教,會繼續如以往一樣參與,但退休後就不再參加。

問:你覺得自己在中梵建交可擔當甚麼角色?教宗選你的背後有否啟示?
答:我們對中梵建交沒有直接參與的可能……向教廷國務院或傳信部給予意見肯定有幫助。

問:你會否想過「收歛」一點?
答:我已七十四歲了,有些事情很難改變的,可能會小心一些。

問:政改方案後,曾否與特首曾蔭權會面傾談?怎樣看他的賀電?
答:我一直與他維持良好關係。(特首)他一直是很虔誠的天主教徒……討論就是討論,我和他是好朋友,完全無問題。

問:會否參加今年由信徒發起的六.四燭光晚會?
答:現在時間還早,到時候要問聖神的啟示。

問:如果你留任香港做主教,會如何推動福傳工作?做樞機後面對的教會壓力會否減少?
答:有些人的錯誤印象,以為我花很多時間忙於政治,但其實只佔很少的部份,事實上教會牧民工作非常忙碌,但那不是新聞……教會內的兄弟最理想可以在教會內討論,我對過往發生的事情不介意,大家還保持好兄弟關係,無問題。 (琪)

 

 

 
 

 

陳日君簡歷

現年七十四歲的陳日君主教,今年一月依教會法向教宗提出呈辭,如今則獲教宗擢陞為樞機。

陳主教一九三二年一月十三日生於上海,四四年進入上海的慈幼會備修院,四八年來港,次年發初願。他於四九至五二年間,在慈幼會修院攻讀哲學,又於五二至五五年開始實習工作,包括輔導備修生和擔任教職。一九五五年陳日君遠赴意大利都靈進修,獲哲學博士及神學碩士學位,一九六一年二月在意大利都靈晉鐸,一九六四年返港。

一九六四年至七○年間,陳日君在香港的慈幼會修院任教哲學;自七一年開始,他一直在香港仔聖神修院神哲學院任教神哲學,八四至九一年間擔任神哲學院哲學部主任。一九八九至一九九六年內,當時的陳日君神父每年約有半年時間,在中國內地的修院服務。慈幼會方面,七八年至一九八三年間他擔任過慈幼會中華省省會長。

在一九九六年十月二十日的傳教節,香港教區主教胡振中樞機宣布,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已為香港教區任命陳日君神父為助理主教,享有教區主教繼承權。

胡樞機二○○二年九月二十三日安息主懷,陳日君主教即接任為香港教區第六任主教。同年十月,教區舉行陳日君主教的履任祈福感恩祭。
因應近年香港社會的發展,傳媒時有引述陳主教對社會公義的見解,包括香港民主進程、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等。二○○五年初,教宗本篤十六世任命陳日君主教為教廷聖禮聖事部成員,同年十月,陳主教獲委任出席世界主教會議,更獲教宗委任為世界主教會議善後委員會成員。
(鄧)

 

 
   
 
 
 

公教報新樞機座談會
談任命對中梵與教會的影響

(本報訊)本地教會人士期望候任樞機陳日君主教協助改善中梵關係之餘,亦指出中梵關係正常化並非單靠一人的努力;他們又談到陳主教出任樞機後對香港教會的影響。

七位嘉賓包括神父及平信徒二月廿四日出席《公教報》舉行的座談會,就陳日君主教晉陞樞機對中梵關係、本港與內地教會影響發表意見。候任樞機陳日君主教稱,他願意成為中梵的橋樑,向教廷反映中國教會的情況,亦向北京講解教會的事情。

香港男修會會長聯會主席韓大輝神父,從三方面分析陳主教擢陞樞機對中梵關係的影響。他估計中梵暫未能建交,是雙方未能找出共同利益,他認為雙方目前不乏溝通渠道,「應該有很多自行溝通的方法,即使暫停了亦知從哪一步恢復(談話)」。韓神父本身是慈幼會中華省省會長。

 

韓大輝:中梵未建交
因未找到共同利益

韓大輝神父相信,按照現行樞機院的體制,梵蒂岡認為陳日君可為教宗擔當顧問的角色,「站在梵蒂岡立場,陳樞機絕不是中梵建交的大障礙」。他猜測中方對陳樞機存在兩種不同意見,「一批人視他為敵人,另一批人視他有利國家發展」,對於後一批人,他們能夠接納陳日君出任樞機。韓神父補充:「中方無須『俾面』陳主教,例如是反對他(出任樞機)、不讓他立功做促進溝通的橋樑。」

聖神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林瑞琪稱,中梵必須改善現有關係才能建交,過程中每個人都有一點貢獻,亦要環境配合,待時機成熟便可成事,當中「沒有人能特別加快或減慢兩國的關係」。

 

徐錦堯:留意說話因素
有助中梵溝通

教區神父徐錦堯認同,陳主教有資格為中梵關係作貢獻,但擔心他過去幾年的言行對中梵建交構成阻礙,故希望他能改變以往的風格。他相信改善中梵關係,肯定有利雙方發展,「為教會來說,它可以在內地傳教;為中方則可掩蓋美國(某些)的聲音,亦有利台灣回歸」。

對於教區日後的發展,徐錦堯神父期望教區本身能夠有定位,實踐集體負責制,加強分工。徐神父是教研中心執行董事,該中心的其一工作重點,是邀請內地教會人士(特別是修女)來港學習交流。

傳媒報導有關陳日君的消息時,不時會用上「敢言」與「直」來形容主教。徐錦堯稱「敢言」與「直」屬中性詞彙,認為「敢言」背後還要注意四項因素,「(評論)必須客觀正確照顧各方;語言準確不能過火;注意態度;並在適當環境說話。」

他稱讚陳主教過去經常為弱勢社群發言,日後則須留意樞機的身份。「例如身為聯合國秘書長,就不能單為某國某地的窮人說話,應有世界觀。」他建議陳樞機作為領導者,在「補足原則」下應在最後關頭才發言。補足原則是下級可以執行的,便應由下級執行。

贖世主堂主任司鐸關傑棠希望,陳主教當樞機後能更掌握教會內外的的聲音,相信對中梵關係的貢獻收更大效能。「要提升包括神職人員在內的信友,願意與教會領袖交談。現時亦有太多信徒活在梵二之前的模式當中,對教會帶領教友構成障礙。」

 

夏其龍:回歸後局勢
陳牧發揮神恩

關傑棠神父補充,大眾市民對宗教領袖批評社會問題的接納程度有異,希望信徒有需要時為陳樞機作修補功夫。他說:「當領袖的,不能只聽一面的聲音,這對教會的進步是一大障礙。」

對於有批評陳主教不應以宗教領袖身份干預社會事務,亦要留意言行是否有修養,教區檔案主任夏其龍神父稱,在香港目前的處境中,他寧願要一位願發聲的主教,而非一位又斯文又虛假的牧者。

夏神父說,他很欣賞陳主教,能夠在現況中做出事來:「回歸後,政府不想教會做這麼多服務,教育便是如此。教會資源少,在這局勢下,傳媒如今卻要跟著主教去跟進議題,令外界關注教會的立場……外界對教會的觀感也好了。這也是主教的神恩。」

 

正委會梁旭明:
教會應有敢言聲音

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主席梁旭明博士稱,委員會接觸到的聲音,發現人們視陳主教為教會的良心,為教會不同聲音打開空間,她說:「教會路向應有更多敢言聲音。」

「陳日君很聰明,在傳媒中塑造了一個形像出來,他簡短的講話,亦容易讓電子傳媒捕捉得到。」梁旭明說,陳主教在目前的空間中能夠找到位置,相信主教即使在羅馬的處境中,亦能發揮最大的用處。

韓大輝神父說,過去陳日君未當主教時,已很關心正義。他相信,陳主教擢陞樞機後會重新定位,履行樞機的角色。「陳主教一直遵從教會的社會訓導,我們可給予意見,但亦要尊重他的做法。」

教友總會會長黎育輝稱,陳日君昇樞機是值得高興的事,讓教廷「可以多把(華人)聲音」。

現時梵蒂岡未有公布陳樞機往後的動向。徐錦堯神父相信,陳樞機可擔任和平大使的角色,更關心社會大事和文化,為中美和平、中梵關係作出貢獻。他說,陳主教當樞機後可以「使教廷更明白中國教會,也使中方更了解教廷」。(莫)

 

 
 
 
 

候任樞機陳日君:「稱我『陳主教』吧!」

「樞機只是個職銜。」陳日君主教得悉他獲任命為樞機後第三天,二月二十四日如常前往赤柱探監。「當我到達監獄後,職員有點意外,又問我以甚麼身份來探監。」陳主教告訴職員,他一如過往以「專職聖職人員」(chaplain)的身份探監。他進入監獄後,其他職員亦不時提出類似問題。

問陳主教喜歡信徒怎樣稱呼他,他說:「叫我陳主教吧。主教描述我的身份,說出我在本地教會的角色,也道出我跟教友的關係,我是本地教友的主教。即使(三月廿四日)御前會議加冠禮儀後,我仍喜歡人們稱我為『主教』。當然,書面上時你可以稱呼我為『樞機』。」他說,當樞機後自己仍會穿上神職服飾乘搭巴士、地鐵和的士,穿梭香港這個城市

樞機是教宗治理普世教會的重要助手,那麼陳主教如何看教會內的權力和聖統「教會內的權力是必需的,它是為了服務教會。沒有權力,教會會陷入混亂當中」他說。

 

談辛海綿與金壽煥
陳日君主教是教宗這次任命的三名亞洲樞機之一,另外兩位是南韓首都首爾的總主教鄭鎮奭(Nicholas Cheong Jin-Suk)和菲律賓馬尼拉的總主教羅薩萊斯(G.Rosales)。無獨有偶,南韓漢城(現首爾)前總主教金壽煥樞機和菲律賓馬尼拉前總主教辛海綿樞機,同樣是投入社會事務的教會領袖。陳主教又怎樣評價兩人?「我非常欣賞金壽煥樞機,多於辛海綿樞機。」

陳主教說,辛樞機容易讓外界質疑他運用太多的宗教權力,去介入政治事務當中;反觀金樞機身處天主教徒並非佔多數的南韓,卻能發揮自己角色,去影響當地的社會事件。陳主教又稱許金樞機關心中國教會發展。(希)

 
           
   

   

財政預算案未能對症下藥 蔡文傑

若單從撥款金額來看,財政司司長唐英年今年所發表的第三份財政預算案,確實較以往兩份更照顧弱勢社群,例如每年增撥約一億元,加強對殘疾人士、家庭支援、長者家居照顧及單親和低收入家庭兒童方面的照顧;此外,在未來五年增撥約二億三千萬元,為失業人士提供教育和培訓,以提升他們的就業能力,包括試行提供一次過一千五百元額外津貼,協助失業人士適應重投工作初期的生活等。唐英年這樣「關顧」弱勢社群,或許是由於他同時為扶貧委員會主席,對香港的貧窮情況有更深入的了解吧?

然而,社福界對他的建議似乎不太讚賞,除了一貫地認為撥款與措施均不足和保守外,亦批評撥款分散、零碎,欠缺全盤考慮,未能對症下藥云云。舉例說,政府計劃試行在天水圍、東涌及北區,為有經濟需要並已完成僱員再培訓局全日制課程的學員,提供短期交通費支援,上限為一千五百元。試問這一千五百元交通援助對每天需要跨區工作的人士有多大幫助?再者,計劃只包括全日制學員,而全日制課程必須年滿三十歲始能報讀,即有關計劃未能協助青年人就業。這些所謂的扶貧措施暴露了政府對偏遠地區人士需要的無知和短視。

除了扶貧委員會之外,立法會於二○○四年尾亦成立了一個「研究有關滅貧事宜小組委員會」關注香港的貧窮問題。最近,小組發表了一份《有關在職貧窮的報告》,當中提到二○○五年第二季,家庭每月收入中位數為一萬五千六百元,較一九九八年的一萬八千元有所下降。此外,二○○五年第二季家庭月入低於入息中位數一半的家庭共有四十一萬七千多個,佔所有家庭的百份之十八,較一九九八年的三十七萬個這類家庭上升百份之十三。筆者列舉這些數據,目的是要說明一個事實,就是回歸後市民的收入下降了,雖然部份人有一份全職工作,但他們的收入卻非常微薄,甚至到了一個地步,薪金不足以維持一家人的基本生活水平。為了維持生計,有些人會選擇領取低收入綜援,但那些不想被人標籤為「懶人」的,就唯有咬緊牙關,「頂硬上」生活下去。這現況與社會訓導中所提出的公道報酬或家庭工資原則相距甚遠。

在公布財政預算案的前一個星期,唐英年在立法會會議上曾經表示,政府接納及會落實這個《有關在職貧窮的報告》中所提出的建議,當中包括:發展經濟及創造就業機會;提供社區支持及發展本地經濟;檢討政府服務的外判安排;保障僱員福利;透過教育及培訓提升低收入工人的競爭力;為在職貧窮家庭提供財政援助;以及為在職貧窮家庭提供支援服務云云。然而,我們卻看不到今年的財政預算案提出這些建議,更遑論政府會對這數以萬計的在職貧窮家庭推出針對性措施。這實在值得我們好好反省,我們的政府和社會是否真的有心致力滅貧。

曾幾何時,由唐英年所領導的扶貧委員會提出要解決跨代貧窮問題,但在今年的財政預算案中卻完全沒有提出消減跨代貧窮的具體建議。言猶在耳,唐英年又說要解決在職貧窮問題,但同樣地今年的財政預算案亦沒有就在職貧窮問題提出實質改善辦法,就連被認為是最有效解決在職貧窮問題的方法——制訂最低工資和最高工時亦一拖再拖。

滅貧之路是遙遠的,這並不能單靠一個委員會或政府高官一兩句口號就可以達成,還需加上當權者實質的承擔和一顆對貧窮人的憐憫心。

 

正義和平委員會供稿
http://www.hkjp.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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